“哟,稀客啊!
这不是我那个死在押送路上的兄弟吗?”
陈大柱上下打量陈望北,满脸讶异。
“官府贴告示都说你没了,你怎么又活过来了?
还带回来几个婆娘。
你发财了?”
陈望北没好气道,“我福大命大,不行吗。”
王翠花已经走到炕边,伸手拿起包裹。
“娘,你年纪大了,牙口也不好,这东西放你手里也是浪费。
我先替你收着。”
“放下。”
陈望北的声音不重。
王翠花一怔,撇嘴道:
“我是你嫂子,替婆婆收拾东西怎么了?”
“我说,放下。”
王翠花看着他的眼睛,手慢慢松开。
陈大柱冷笑一声。
“望北啊,你看你这么多年没回来,家里情况你也知道,你这当兄弟的,总得意思意思吧?
你带回来这么多东西,给哥分一半呗?”
“分一半?”
陈望北看着他,“娘这些年谁养的?你给家里买过一斤米、一尺布吗?”
陈大柱脸色变了:“你少在这装孝子!你当兵吃粮那么多年,给家里拿过几个钱?娘是我亲娘,你一个捡来的孤儿,在这充什么大头?”
屠娇娇听见这话,不由得秀眉微蹙。
苏晚站在院子里,冷冷瞧着陈大柱。
陈大柱越说越来劲,指着陈望北的鼻子威胁道。
“你别以为带几个婆娘回来就了不起。
我告诉你,你现在是逃兵,伪齐那边逃兵家属连坐。
识相的,把东西留下,再给我二十两银子,我就当没看见你。
不然我现在就去镇上告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