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我现在就去镇上告官。”
话没说完,陈望北一把掐住他的后脖颈,把他按在灶台上。
陈大柱的脸贴在冰冷的灶面上,半边脸都挤变形了,双臂不停地挣扎。
他比陈望北大六岁,小时候陈望北打不过他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,面对陈望北,他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你去告一个试试。”
陈望北的声音很轻,“我要是被抓了,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陈大柱浑身一颤,“不敢不敢,我跟你闹着玩呢。”
陈望北松开手,把他推倒在地,“今天我把话放这儿。
以后你要是再对娘动辄打骂,抢她的东西,我打断你的腿,我说到做到。”
陈大柱趴在地上,不敢吭声。
王翠花缩在墙角,大气不敢出。
陈大柱爬起来,灰溜溜地往外走。
刚出院门便回头啐了一口,转身就往村西头跑。
苏晚看在眼里,对陈望北使了个眼色,跟了出去。
不到半炷香,苏晚便揪着陈大柱的后领把他拎了回来。
陈大柱满脸是土,膝盖上磕破了皮,嘴里还在狡辩:“你这个凶婆娘,我就是出去转转,你干嘛打我!”
“刚回来就想出村,你想报官吗?
老实待着,哪也不能去!”
苏晚松开手,把他推了个趔趄。
陈望北对陈大柱冷冷道。
“回里屋待着去。
不到饭点不能出来,我跟娘说会话。”
陈大柱拉着媳妇,灰溜溜的进了里屋。
周氏坐在炕上,抹着眼泪哽咽道:“望北,你别跟你哥一般见识。
他从小就是那个德性……
娘对不起你,没把他教好。”
“娘,跟你没关系,不用替他道歉。
娇娇、苏晚,你们去厨房做点吃的,让娘尝尝山谷特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