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福来,村里辈分最高的族老,按辈分算,陈望北该叫他一声三叔公。
“望北回来了?”
陈福来皮笑肉不笑地跨进门槛,“听说你在外面发了财,还带了几个婆娘回来?好,好啊,陈家有后了。”
陈望北没接话,只点了点头。
陈福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目光从炕上的米面腊肉,扫到马厩里的几匹高头大马,三角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。
“望北啊,有件事族里商量了一下,趁你回来得跟你说说。”
“三叔公请讲。”
“你娘住的这房子,还有她名下那三亩薄田,本是陈家祖产。
你养父走了以后,按理说该归族里重新分配。
你娘一个寡妇,占了这么多年,族里也没说什么。
如今你回来了,又带着婆娘,总不能还占着族里的产业吧?”
陈望北看着他,“三叔公的意思。。。”
陈福来施施然坐下,将拐杖放在一旁。
“官府早就贴了告示,说你死在路上了。
如今你活着回来,村里人可都看见了,万一官府追究下来,大家都会受你连累。
族里的意思是,你拿出一百两银子来,房子和地,还是你娘的。
族里也会替你打点官府……”
“三叔公,先不提银子的事。”
陈望北打断他,“三叔公,房子和田地是我娘的,谁也别想动。”
“你!”
陈福来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,“陈望北,你别以为在外面混了几年就翅膀硬了!族里的规矩,轮不到你一个野种说了算!”
姒白脸色一沉,就要上前理论。
陈望北拉着她,递了个眼神。
顾清微也听不下去了,横了陈福来一眼,“你说谁是野种,陈望北好歹是陈家人,说话不要这么难听!”
屠娇娇从厨房走了出来,眉眼冷冽,一股强大的威压悄然释放出来。
陈福来等人瞬间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