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夜坐在他对面,一只手托着腮,语气慵懒。
“我不饿,两碗都是你的。”
"那我就不客气了。"
陈望北嘴里塞着面条,嘴里含糊不清,
“先说好啊,我可没有血食喂你,你也不能害人,否则我饶不了你。”
玄夜没说话。
陈望北就当她默认了。
正吃着,客栈斜对门的济世堂门口排着长队。
不少人一边咳嗽一边排队,队伍里有人在骂。
“掌柜的速度快点行不行,后面排队的人多着呢!”
前面的人回了一句。
“你们猴急什么,连宋大夫自己都病倒了。
现在是宋大夫的闺女坐诊,当然慢了!”
正说着,人群里有个少妇突然倒地不起,面色苍白。
她女儿清霜扑在母亲身上喊:“娘!娘!你醒醒!”
她抬头朝医馆里喊:“宋大夫!求求你先给我娘看病!”
可宋雨桐正忙着专心配药,两个学徒跑出来看了一眼。
只说了一句“重症无能为力,先抬到一边吧”。
又钻回去了。
有人给清霜出主意:“正街的回春堂好像能治,就是太贵,一副药三两银子。”
清霜哭道。
“我们就是从回春堂过来的!
我付不起药费,他们不肯治才来的这里!”
陈望北放下筷子。
这年头虽然战乱频繁,但一副药一般都在80文-200文之间浮动。
三两银子。
这不是趁火打劫,哄抬药价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