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趁火打劫,哄抬药价吗。
他站起来,走出客栈,玄夜在后面跟着。
他蹲到那妇人跟前,先看脸,再看舌苔。
舌淡胖,边上压着一圈齿痕。
再搭脉,摸了摸额头,滚烫。
“你娘是不是先怕冷,后发烧,浑身骨头疼得像散了架?”
姑娘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。
“是,是的。”
她一看玄夜举止优雅,颇有高人风范,抓住她的袖子。
“你是大夫吗?求求你帮帮我。”
玄夜把手抽回去了。
“我不是。”
陈望北眼前浮起几行小字:
【中度寒疫患者:寒邪入肺,郁而化热,肺络受损,脏腑失养,致暂时昏厥。】
【推荐方剂:九阳草、陈皮、生姜、大枣,以米汤为引】。
九阳草是什么药?
他点了一下,又跳出一段。
【君药·九阳草:喜寒而生,极寒前夕大量生长,可克制寒疫。】
下附九阳草形态图:茎紫叶绿,顶端开金黄色小花。
他抬头看那姑娘。
“她之前吃过什么药?”
“麻黄汤,宋大夫开的。
喝了两天,没用。”
陈望北点头。
病人面有菜色,显然长期营养不良。
麻黄汤发汗太过,反而伤了津液,病邪往里陷了。
他站起来,对清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