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大夫,昨晚喝了你的药,回去以后不咳嗽了,高热也退了,睡得也香!
再拿一副巩固一下!”
客栈掌柜对陈望北刮目相看,赶紧把口罩摘了,挤进人群。
“神医,我要两副药。
我家里有80岁老母!”
两个妇女把他挤到一边:“我们先来的,你排队去!”
掌柜瞪着眼:“我是掌柜,神医住在我店里,当然是我先拿药!”
陈望北指着掌柜。
“先来后到。
你到后面排队去。”
掌柜悻悻地后退。
他又朝人群喊:“排队拿药!
一副药八十文,重症两百文。
没钱不要紧,拿柴火、干菜、山货抵都可以。
真没钱,登记名字,照样可以拿药。”
一日之内,陈望北治愈三十多人。
他还抽空去了趟成衣店,换了一套合适的衣服。
把之前的衣服包好,身形恢复后还能穿。
午后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来到客栈,衣着整洁,说话客客气气。
“陈大夫,我是盛家的管家。
我家老夫人染了疫病,行动不便,想请您出诊。”
客栈掌柜对陈望北道。
“盛家是我们镇上首富,如今的掌家人是盛如樱。
小子,你走大运了。”
于是陈望北跟着钱伯去了盛家。
盛家宅院是清河镇最大最气派的。
但此刻院子里弥漫着药味和哭声。
盛老太太是盛如樱的祖母,七十三岁,已经高烧三天,陷入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