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税是针对座商的,做生意有场地就要缴纳这个税。
头子钱,市例钱这些就是传统的苛捐杂税,不交就别想做生意。
仔细打量这处两侧有着两排屋舍,中间是足有百多平空地院子的库房,杨硕颔首“价格公道,过两日立红契,我租一年。”
宋时契约主要分为两种,名为红契与白契。
红契就是官府认可作为担保,不过要缴纳契税。
白契就是民间自行定的契约,缺乏担保,好处是不用交契税。
还是那句话,现代世界里的许多东西,早就是被老祖宗们给玩透了。
铁皮炉子与蜂窝煤,对于杨硕来说只是短平快的启动资金。
之后会有更多的赚钱手段,需要这么一个生产场地充当工厂。
“明天拿度牒,有了身份,就开始赚钱。”
行走在汴河岸边,目光扫过河面上络绎不绝的白帆“我可不想当个随时被宰杀的肥猪。”
“赚了钱,也得有身份权势做支撑。”
“得安排捐官了,至少得先行了解行情。”
经济高度发达的汴梁城内,什么样的门道都有,只要钱到位,甚至想要迎娶宗室女都行。
捐官这种生意,有的是门路。
不过以此蒙骗外地人的本地帮闲骗子也是不少,一个个都是吹的天花乱坠,关系都能通到宫里去。
得找对人才行。
这两天,杨硕跑了许多地方,也做了许多前期准备工作。
订购煤粉,黏土,生石灰,硝石(硝酸盐)等。
花钱雇了十几个短工日结汉子,给他们做前期的教授培训。
这其中,一小半都是有着禁军的身份。
接连两天,杨大郎都未曾归家,杳无音信。
阿陈对此表示这种事情常有,甚至有时候半个月都不着家。
终于到了约定好的日子,杨硕先是到了交子铺,兑换了价值数百贯的交子。
之后动身来到了附近街道上,都飘逸着财富味道的大相国寺。
见着他过来,知客僧也是松了口气。
接下来,就是走程序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