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郓王有令!”
“国战当前,临阵脱逃者,杀无赦!”
杨硕的牙兵们,骑着马在各处穿行,大声发布命令。
只不过,效果不怎么样。
尤其是有军将带头逃跑的时候,军心几乎是瞬间崩溃。
“父皇不会放过我的~”
“我完了,全都完了~”
西军后方,从居庸关内开出来的编练禁军,已然开始列阵。
杨硕扫了眼抱着马脖子,痛哭流涕的郓王赵楷,笑言劝说“大王无需如此。”
“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,那如今该做的是想办法去应对,而不是哭天喊地的后悔~”
“既然你的父皇不会原谅你,那你何不也不原谅他?”
赵楷的身子微微一顿,不敢置信的坐直看过来“你说什么?”
“朝中有奸臣。”杨硕眯了眯眼睛“勾结金狗,试图中土出卖给这些蛮夷。”
“大王领兵在外,知晓了这些奸臣的勾当,自当亲帅三军回汴梁城清君侧~你什么眼神?”
赵楷愣愣的看着杨硕,眼神好似在说。
‘你说的那个奸臣,不就是你自己吗?’
勾结金人要卖甲胄的是你,说来会盟的也是你,甚至当场射杀金人大汗的还是你。
你不是奸臣,谁是奸臣?
“大王回师汴梁城清君侧,之后自当顺应天命登基为帝~”
“若如此,自是不用再担心官家的清算~”
赵楷是胆小,是草包,可不是傻子。
他看着神色真诚的杨硕,心中没有欢喜只有恐惧。
因为他太懂这个套路了。
历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。
什么清君侧,不就是借着自己的名头,排除异己掌控大权当权臣。
等到所有的坏事都用自己的名头干完了,就该是加九锡,剑履上殿,赞拜不名,入朝不趋的权臣篡位标配了。
到时候自己禅位,是否暴病而亡就要看人家的心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