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莹穿好衣衫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
“你坏我清白,本该杀你,可你也救了我。”
她闭上眼,一行清泪滑落,幽幽一叹。
“你走吧,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,我怕我会忍不住出手杀你。”
“夫人,小人是侯府罪奴,身契都在侯府,我还能去哪?”杨无夜声音苦涩。
沈玉莹正要开口,院子突然传来“呯”的一声闷响。
两人同时一惊。
旋即,沈玉莹反应过来,不好!这是个局!
难怪自己会被迷晕带来这里。
难怪这个低贱的罪奴会同时出现在这里。
难怪自己会被下了烈性欲毒!
原来,这一切都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!
她四周扫视了一圈,屋内除了一张床,连个藏身的柜子都没有。
这可怎么办?
被发现自己这罪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何况,自己还是真的被这罪奴给破了身!
完了!
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砰——
又是一声闷响。
房门被粗暴地踢开。
两髪有些斑白,威严肃穆的定北候,一脸得意的二爷,带着一群仆从走了进来。
定北候目光在屋内扫了一眼,凌乱不堪的床铺,衣衫不整的沈玉莹,衣衫破烂的杨无夜尽收眼底。
“玉莹,你要怎么给本候解释?”定北候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沈玉莹脸色发白,不知如何开口。
定北候指了指杨无夜,又说话了。
“来人,先把这个罪奴给本候阉了。”
两个家丁闻声而动,就向杨无夜逼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