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遵旨!”蒋瓛抱拳领命,大步绕过屏风走上前堂。
不多时,凤阳县衙的前大门轰然洞开!
“咚!咚!咚!”
沉重的水火木棍狠狠砸在青石板上,震得整座大堂嗡嗡作响。
县衙门外的街道上,早就围满了听见动静赶来看热闹的百姓,人头攒动,里三层外三层。
蒋瓛大马金刀地坐在公案后头,抓起惊堂木猛地一拍!
“啪!!”
“带人犯朱化龙、刘成上堂!”
“哗啦啦——”
刺耳的铁链拖地声响起,死牢里的朱化龙与刚被剥了官袍的刘成,被两名锦衣卫死狗一样拖到了大堂正中央。
“跪下!”
锦衣卫抬脚狠狠踹在两人的腿弯处。
“扑通!”
两人结结实实跪在地上。
朱化龙肿着半边猪头脸,眼见外头挤满了看热闹的凤阳街坊,心底那股子蛮横劲儿又冒了出来。
他梗着脖子冲着堂上大声嚷嚷:
“凭什么抓老子?!老子犯了什么王法?!”
“老子告诉你们!老子姓朱!当今天子是老子的亲堂叔!老子是正正经经的皇亲国戚!”
“在这凤阳老家,洪武爷给咱老朱家族人留了无上恩典!谁敢动老子一根汗毛?!”
门外的百姓听到这话,不少人面露畏惧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坐在堂上的蒋瓛冷笑了一声。
屏风后头正坐着当朝皇太子朱标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朱雄英,大明正统的第一继承人就在跟前!
你一个出了五服八百里、连宗人府玉牒都没资格上名字的偏支无赖,也敢在真神面前叫嚣自己是皇亲国戚?
蒋瓛站起身,冷冷俯视着朱化龙:
“皇亲国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