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了你的狗眼!站在你面前的,正是当今皇太孙殿下!”
“你拿着殿下的名头在外头强征杂税、欺压百姓,还敢在殿下面前大放厥词,你有多少个脑袋够砍?!”
“当啷!”
刘大彪手里的那一把精钢单刀,直接脱手掉在了青石板上。
“太……太孙殿下?!”
刘大彪两腿软得如同一堆烂泥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,连半点求饶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,脑袋死死粘在地上,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腥臊的水渍。
朱雄英走到八仙桌前。
看了一眼桌上肥得流油的大鹅和红烧肉,又看了一眼案桌底下堆着的几箱收来的铜钱和少量的米粮。
朱雄英转过身,对一旁的侍卫头领吩咐了一句:
“去几个人,把这院子里账房的实账全搜出来。然后连人带账,把这帮烂在骨头里的东西,全送去应天府大牢。”
“告诉应天府尹,从严从重法办。抄出来的家产若是对不上账,孤拿他是问!”
“属下领命!”几名侍卫如狼似虎地将瘫软的刘大彪拖了下去。
随后,朱雄英跨出残破的院门。
大门外头,听到动静的几个老农还没敢走远,这会儿听见里头的亮明身份,早就吓得齐刷刷跪在了泥地里。
朱雄英走下台阶,亲自伸手将那几位老农扶起,没让他们再跪:
“老人家,去把乡亲们都叫来。”
朱雄英声音沉稳,在空旷的村头上远远传开:
“孤在这里给你们留个准话。”
“从今日起,这江宁皇庄,除了朝廷明文规定的正租秋赋之外,以往刘大彪私加的所有水渠费、农具损耗和加派的利钱,一律废除!”
“谁若再敢顶着孤的名义来多收一粒米,你们直接去应天府击鼓,孤替你们做主!”
两个老汉听着这话,激动得浑身发抖,老泪纵横,忍不住再次跪倒在地上,朝着朱雄英连连磕头:
“皇太孙千岁!青天大老爷啊!!咱们庄户人家,总算是能活下去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