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萧烬玄听着江小白的请求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没错,江景承在那求斩,而江小白则逼着问斩?
这父子二人……
葫芦里,到底卖的什么药?
满朝文武同样面面相觑,显然也一时没有看懂。
“陛下!”
孟修堂思索片刻,率先站了出来:“江公此次调兵袭击王府,做得确实过分,但归根结底,确实是救子心切。”
“依臣之见,此事还不至于问斩。”
“不如,暂且削去江景承的国公爵位,再令镇国公府赔偿七王府的损失,以作惩戒!”
说完,孟修堂扫了江小白一眼。
不管江小白是什么心思,反正借着这机会,把想做的,都做了便是。
萧烬玄听到这话,没有着急回应,而是将目光转向萧烬荣:“七王,你意下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萧烬荣略作沉吟,面色稍稍缓和道:“孟大人此言,也算公允。”
“臣弟也不愿将事情做绝,所以……就这样办吧!!”
不管如何,江景承丢了国公之位,他七王府丢掉的颜面,也算找回来了!
“不可以!”
这时,江小白突然开口道:“我爹犯下如此重罪,岂能削个爵,赔点银子,便草草了事?”
说着,江小白看向江景承:“爹,您来的路上,不是说了么!”
“今日,您要在朝堂上当场自刎,以死谢罪!!”
“啊?”
江景承一听,瞪着眼睛:“我说过吗?”
但话音刚落,他便看到了江小白暗暗递来的眼神。
“咳咳,不错!”
江景承清了清嗓子,表现出一脸悲壮模样,拔出腰间佩刀:“臣自知罪孽深重,今日愿以死向七王谢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