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朱载圳不是在给弟弟带好吃的,而是在带头破坏规矩。
“哈……”
朱载圳气笑了,揽住朱载墒肩头道:“老五你看,这还没当太子呢,嘴上就开始这般叨叨了,真要是等他哪天当了皇帝,哪还有你我哥俩的活路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太监们各个低头当鹌鹑,全都没听见。
朱载坖脸色一黑:“载圳莫要胡言……”
“对了……”
朱载圳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在朱载墒耳边说:“载墒,我听说,父皇今儿来撷芳殿了?”
这话一出,朱载坖也竖起耳朵听。
朱载墒左右看看,挥了挥手。
周围太监们跟着远离。
“是来了趟……”朱载墒点头。
朱载坖下意识上前一步,靠近些许。
朱载圳眼眸不动声色一眯,似是无意般,还带着些责备:“你小子不厚道,父皇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……”
“那我哪知道?也没人提前跟我说啊!”
朱载墒一摊手:“要是早知道父皇要来,我肯定第一时间告知两位哥哥。”
“那,父皇来了,可有示下?”朱载圳又好奇询问。
“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
“真没说什么!”
“那父皇怎的来了?”
“这天下都是父皇的,父皇不是想去哪就去哪?”
朱载墒耸耸肩:“许是听我病了,前来探望一二,也或许是父皇久居西苑,突然想出来走走转转,走到了这撷芳殿罢了。”
此言一出,别说朱载坖了,就是朱载圳也嘴角一抽。
探望?
开什么玩笑?
自从陶仲文说了个‘二龙不相见’的谶言,别说来探望生病的皇子了……
就是先太子薨逝前,皇帝都稳坐西苑,不曾来探。
更何况你朱载墒?
怎的?父皇何时长出了一副慈父心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