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看不出来。
他这一把年纪了,什么没见过?
寻常人只求顺遂无事。
可在这深宫大内,那是巴不得有事落到自己头上。
不折腾点动静出来,哪能吸引圣眸?
“丢?”
朱载墒冷笑一声:“丢了不是打康妃脸么?打康妃脸,不就是打裕王兄脸么?既然康妃娘娘送来许愿牌,那就收了呗!”
许愿牌?
王伴伴眨了眨眼……
嗯,好像,无事牌确有许愿牌之意。
他顿了顿,似有所领会:“殿下要刻些什么吗?”
“呵呵,等哪天得空,刻一篇道德经。”
这种手段,他见的太多了。
他本不屑玩什么阴谋诡计,但有人想要这么做,暗戳戳搞些事情,那他也能应对自如。
找条鳄龟,就刻‘后元初年戊寅’。
顺便再让他的母妃做件道袍,用金丝秀出一篇道德经。
实在不行,他还能提前把妖书案、梃击案搬到嘉靖朝!
玩?
呵呵……
我只是不屑用,不是没招了。
只要没有海瑞那道贺表,也足够皇帝老子乐几年了。
我不是斗不过,而是不想斗。
瞥了眼后宫方向,转身就打算回屋……
然,却在此时,院外又传来脚步声……
这回却是景仁宫的人。
来的是靖妃身边的翠屏,带着两个小太监,一人捧着一个食盒,一人抱着个锦囊。
翠屏笑盈盈地进来,行了个万福:“五殿下,靖妃娘娘听说您身子不适,特意让奴婢送来一些上好的参茸补品,说是给殿下补补身子。”
她说着,将那锦囊打开,露出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几根老山参,根须完整,品相极好,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