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伺候人方面,自然还是可以的。
但你要说能力方面……
反正没看出来对政治方面的敏感嗅觉,只知道殷勤伺候人……
至于说什么陪他侍读候命,能听得进去几个字才有鬼了。
“你们属籍是哪的?”朱载墒忽然又问。
“额,主子,奴才老家是凤阳六安的……”刘安赶忙答。
“主子,奴才老家是凤阳宿州的……”陈喜也赶忙答。
“都是凤阳的?”
这下轮到朱载墒意外了,倒不是因为凤阳这个龙兴之地。
重点是,凤阳下辖的颍州。
朱载墒是颖王,不出意外的话,封地就在颍州。
合着这二人尽职尽责地伺候他,想着就藩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距离老家近。
一个六安,一个宿州,距离颍州本就不远。
“行了,先收拾了吧!”
朱载墒将筷子一放,桌上的菜基本上也被他吃光。
眼看着朱载墒就要出门,二人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埋着头,继续收拾。
“上午多半没什么事……”
声音从殿外传来。
两人手上动作一顿。
就听朱载墒继续道:“下午再陪我去校场吧!”
二人对视一眼,神色一喜。
他们不管是去上文化课还是体育课,只要能陪着朱载墒去,那什么都好说。
跨出门,朱载墒摇摇头,也没多去理会二人……
而是从袖中摸出玉瓶,拔开塞子闻了闻,药香还是那股药香,可瓶中丹药却只剩三颗。
照眼下这个进度,这剩下三颗是怎么也不够把玉身推到小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