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景王朱载圳也跳出来帮场子。
朱载墒忍住笑,呵呵道:
“那刚刚陆学士不是说,垂拱而治才能开创出太平盛世,既如此,那为什么还有人说李隆基前明后昏呢?励精图治的时候,开创出盛世!垂拱而治反而造就了安史之乱?”
朱载圳更是夸张无比地惊呼一声:
“哎呀,难道咱们都被骗了!垂拱而治根本没有太平盛世,这群腐儒骗得我好惨,原来只有垂拱而乱,根本没有什么垂拱而治!”
伴随着朱载墒与朱载圳的一问一答……
在场其余所有人,脸当时就黑了。
陆九成嘴唇颤抖着,竟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儒家吹了上千年的垂拱而治,结果在朱载墒口中被贬得一文不值。
还说什么垂拱只能造就乱世……
这朱载墒,简直是满口胡言乱语,是要掘儒家的根啊。
他知道对方在强词夺理,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能诡辩。
“颖王殿下简直是强词夺理!”
这时候又有一人站出来,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,面容刚毅的中年文士,他沉声道:
“唐玄宗那是自己沉迷享乐,全然不管朝政!垂拱是垂拱,怠政是怠政!颖王殿下何至于将这二者混淆?”
“哦?先生也面生得很,不知先生如何称呼?”朱载墒笑问。
那中年文士答:“臣是嘉靖二十六年二甲十一,杨继盛!”
“杨继盛?”
朱载墒顿了顿,淡笑道:“哦……原来是大明第一硬汉来了。”
杨继盛眉头一皱,什么大明第一硬汉?
还不等他细细思考,就听朱载墒又道:“那杨学士说说看,什么样的情况下,才算得上垂拱而治天下,开创出太平盛世呢?”
杨继盛微微仰起头:“自然是尧、舜、禹、汤!”
“那三代以下呢?可称贤君者,何人?”朱载墒再次反问。
杨继盛道:“三代以下,首推汉文帝,其次便是宋仁宗!再然后,便是我朝孝宗敬皇帝也!”
“哦?你的意思是,我朝太祖、成祖,非贤明?”朱载墒歪头反问。
杨继盛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太祖、成祖有开国之功,神武盖世,不可以贤明论之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父皇也不如孝宗?”朱载墒诡异一笑,再次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