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位殿下,明明才十三四岁,可说话办事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头。
简直和他们锦衣卫一模一样。
有这份情谊在,若是这位未来能登基……
那可比裕王、景王要好得多……
可惜这大明朝的礼法大于一切,颖王也不是长子。
不过朱载墒并不在意这些,他直接示意陈喜等人收拾东西,准备回宫。
陈喜手脚麻利地指挥着小火者们搬东西。
可那双眼珠子却时不时往高明身上瞟,脸上的表情古怪极了。
朱载墒正要转身离开,也看到高明怀里微微鼓起,那两块奶酪塞在衣襟里,形状清晰可见。
他脚下一顿,偏头看了看高明,高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。
一张黑脸腾地红起来,手忙脚乱地想把那两块奶酪往里再塞塞。
朱载墒没有说什么,只是对陈喜招了招手。
陈喜连忙小跑过来,朱载墒凑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,陈喜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便快步跑了出去。
高明站在原地手足无措,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。
陈喜已经跑了回来,手里多了一个油纸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随手丢给高明:“拿着吧,殿下赏你们的,你自己跟他们分。”
高明低头拆开油纸包,里面是四块整整齐齐的奶酪,比方才分的那些还要大一圈,边上还码着一些蜜饯和点心。
沈炼等人心下默然,虽然知晓这可能是一种收买人心的手段,可这样粗中有细,体恤下属的上级谁又能不喜欢呢?
这可是宫廷内的贡品,常人这辈子都见不了几回啊!
四人各自从那油纸包里又拿了些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。
这才收好东西,并肩往教场外走。
走了几步,高明忽然激动地开口道:“俺娘咧……没想到颖王殿下竟然如此的体恤我等,而且天赋居然如此之高。
俺练了十五年的大斧,竟然快被这位一天追平了。
这位殿下怕不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了吗?俺实在想不通啊……”
赵七也摇头道:“我也想不通,或许……有些人天生就是练武的奇才,那一枪里的变招,我练了三年才顺过来,殿下竟然看了一眼就会了?”
刘成更是郁闷不已,照这个速度下去,恐怕没几天,他们就什么都教不了这位了。
沈炼也是把朱载墒上马、提枪、纵马、刺靶的每一个细节都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那骑马的姿态,那与马匹之间配合的默契,那枪法之中透出的劲道和变化。
根本不是初学者的样子,分明是千锤百炼之后才能养出来的东西。
可朱载墒方才清清楚楚地说了,他是头一回骑马,头一回握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