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朱载墒方才清清楚楚地说了,他是头一回骑马,头一回握枪。
但一个头一回骑马,头一回握枪的人,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马上枪术?
说实话,他现在真怀疑,这位难道是楚汉那位楚霸王,或者唐朝那位太宗转世?
要知道这两位除了自身武艺出众……更是兵形势的大家。
其在千军万马中瞬间捕捉战机和破绽的能力,几乎逆天了。
现在看来,这位颖王殿下的眼力,同样不辞多让。
若是这位见到了他们的兵法,又是否真能和那位唐太宗一样扫平天下一切敌人?
这位要是有这样的本事,那就算是幼子也未尝不能成就一番事业。
这一刻,沈炼心脏猛地一跳,他感觉自己竟然真的生出了某些大逆不道的想法……
……
而与此同时,此刻的西苑那边,在永寿宫那昏暗的大殿之内。
檀香沉沉,混着丹炉里未尽的热气,凝成一层薄薄的雾霭。
而在那正墙神坛供着的三清牌位之下。
嘉靖身披玄色道袍,刚刚从一整天的修行之中缓缓醒来,缓缓吐出一口沉闷的浊气后。
他才缓缓喊了声:“黄锦……”
“奴才在!”
黄锦赶忙入殿,躬身候旨。
“那竖子,在教场炼的如何了?”嘉靖缓缓睁开眸子,随意询问。
“额……”
黄锦一滞,想了想,这才低声道:“颖王殿下让随从去御马监迁走了一匹马。”
“马?”
嘉靖一愣,眉头微微蹙起:“还有呢?“
“陆都督安排的几个锦衣卫……”
黄锦沉默片刻。
“又怎么了?”
嘉靖有些不满黄锦的吞吞吐吐:“他把人打了?”
“这到不是……”
黄锦赶忙道:“他们演练一遍,殿下就会了……不仅纵马狂奔,还在马上演武……”
嘉靖眼神怪异,似乎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个问号。
“你是说,他看一遍,就会了?还在马上演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