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得了,皮袍下摆甩在身后,他一边跑一边回头。
方才还端着架子的人,这会儿声气里半点架子都没了,一心只想逃。
可李若琏岂会放过骆养性。
见李若琏追了上来,骆养性边跑边道:“李若琏,有话好说,只要你放了我,我藏的那些财宝全给你!”
李若琏懒得理会,继续追击!
慌不择路的骆养性,一头扎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胡同尽头一堵高墙,年久失修,砖缝里长着枯草。
他扒着砖缝往上蹬,蹬了两下,没上去。
不一会儿,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骆养性回头,只见李若琏立在巷口,火光从背后照来,把那张脸映得半明半暗。
他不说话,只朝身后抬了抬手。
随行弩手上前一步,举弩,瞄准。
骆养性眼睛一下睁圆。
“且住。。。”
“咻~”
一矢破雪。
正穿他右腿腿股。
“啊~”
骆养性一声惨叫,从墙上滑下来,扑进雪堆,扑起一片白。
血很快洇开,把雪染出一大片。
李若琏走近,一脚踩住他挣扎的肩背,把人按死在雪地上。
校尉上前反剪双手,“咔”的一声,镣铐扣上。
李若琏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骆指挥,有话咱们在诏狱里慢慢说。”
骆养性半边脸埋在雪里,嘴里全是雪沫子和土。
李若琏收脚,命人卸下巷边一户的门板。
门板抬来,几双手把人往上一放,草绳一捆,连夜送诏狱。
与此同时,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