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先缓两年,喘过气来,后头就好办。”
两年的时间,足以让舆论消散。
可唐骁不要被这债务一直压着,只要债务压着,许多事都没有办法做。
于是说道:“不必这么绕,一年之内我还得完。”
“卡里现有一百多万,我先还一百万。”
那头静了一瞬。
“行行行,唐先生怎么说怎么好。”
“那就这么办,期间不能限制我银行卡的使用。”
“这个您放心。”
挂了线后,唐骁在椅上坐了一会儿。
原本手里五万,加今天这一百四十一万,减掉一百万,余四十六万。
这四十六万,一分别想动。
一头留着周转,一头给大明那头采买。
当日下午,他揣着卡去了县农贸市场。
天擦黑,紫禁城东暖阁。
崇祯在案前来回踱,殿外檐下那群人,跪了整整一日。
他停下脚:“陈演、魏藻德他们,还在外头?”
王承恩躬身:“回皇爷,还在,一个也没走。”
闻言,崇祯没接话。
半晌,他慢慢坐回椅上。
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为何先生要求他做个暴君了。
若是自己现在还在以明君标榜自己,怕早就顺了他们的意了。
“承恩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朕要休息一会儿,时辰到了唤醒朕。”
“是,皇爷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,很快就到了亥时末。
被王承恩叫醒的崇祯并未急着离开,而是又扫了一眼后面唐骁送来的纸条。
“取册、银入营、缸入营、犒军。”
他心中默念了数遍,随后道:“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