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穿好你的甲胄,随朕前往京营。”
“是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,内承运库那头。
五十万两现银,一箱一箱抬上车,车轮压在青石板上,闷闷地响。
东厂的番役在前头引路,锦衣卫压在后头,队伍分作几队,各走各的街,谁也不挨着谁。
半个时辰后,早已接管营务的锦衣卫,见到车队,立马开门。
与车队一起的,还有那口裹了草席,缠上厚麻的水缸。
几名王承恩挑出来的贴身小太监抬着,随车进营,落在中军旁一顶清空的营帐里。
帐外还立了一块木牌:擅入者斩。
高时明就站在帐外五六步远的地方看守。
唐骁这头,十二点前,村口开来几辆大货车。
车斗里全是米袋、猪肉和酒坛。
卸车卸了大半个钟头。
米袋码进院里,猪肉摞成垛,酒坛一坛接着一坛往里搬。
卸完最后一车,司机递过一张单子。
唐骁签了字,扫码,二十八万转过去。
车倒出去,灯一晃,离去。
唐骁并没急着进厨房,而是现在院里点了根烟。
一根烟抽完,又站了一刻。
此时的村子,格外安静,连一声狗叫都没有。
不放心的唐骁走出院门,往两边村道看了几眼,随后又看看旁边的邻居,见没动静,这才回院,走到缸前,把盖在缸口的旧木板掀开。
本打算一箱一箱往里塞。
可眼前这一院子的东西,靠他一人,塞到天亮也塞不完。
他停了一下。
这缸能吞能吐,不知能不能把东西直接收进去?
想到这里,唐骁决定试一试,于是把缸口转过去,对准院里那堆米、肉、酒坛。
小声念道:“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