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回逼捐,凑了七万两。
第二回任不知死活,拿出了四百三十六万两。
可现在一个个抢着给自己送钱。
“呵呵。。。”
崇祯无语一笑,若无帝师的出现,自己真就被这群“清贫忠臣”欺瞒之死。
半晌后,崇祯叹息一声,喝道:“准。”
“谢陛下圣恩!”
“臣等今后,不敢私吞一钱粮饷,不敢以权谋私、结党营私,不敢纵着族人在外头占田放贷、横行走私。”
“若有再犯,任凭陛下抄家问罪,阖门无怨!”
闻言,崇祯不屑一笑:“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,否则夷三族!”
此话一出,午门外的百官如释负重,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犯下了一半。
崇祯看向王承恩:“传旨,厂卫会同户部书吏,逐户登记造册,限三日交齐,分文不得短少。”
“否则,追究到底!”
“是,皇爷。”
王承恩在旁应下,招手唤过几个书吏,就地摆开条桌。
接下来三日,京城几十条街巷,车马不绝。
抬箱的、赶车的、押运的,一队接着一队往内承运库去。
车轱辘从早响到晚,碾得街面青砖直颤。
厂卫和户部书吏更是连轴转,一样一样登记,过秤,入册。
账房里算盘珠子打得连成一片,晚上点了灯接着打,有个书吏趴在案上睡着了,被人拎起来,抹把脸接着拨。
直到第四日夜,王承恩才捧着一本册子进了暖阁。
“皇爷,抄没与献产合计,现银五千零三十八万余两,黄金四百二十万余两。”
“田产、房契、铺面、字画、古玩,另册登记,百来本册子,还没记完。”
崇祯闻言,沉默许久。
国库空虚,九边欠饷,自己的一件龙袍补了又补,一顿御膳精减了又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