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骁伸手,点了一下。
缸口猛地一震。
一个接着一个锦衣卫从缸里鱼贯而出,脚步错开,几十息之间,站满了整间客厅。
百人齐刷刷单膝下跪,抱拳而道:“卑职叩见帝师!”
唐骁把烟头摁灭在鞋底,扫了一眼。
清一色飞鱼服,绣春刀挂腰,个个身形板正,眼神收得住。
“王轩,把熟手和新来的分开。”
王轩出列,将这百人队伍分成两队,三十名熟手挪到左边,七十名新卒站到右边。
头回来的这七十个,昨天都听熟手讲过帝师这边的光景,早有心里准备,可真站进这亮堂堂的洋房,眼睛还是收不住好奇。
头顶那盏灯一亮,十来颗脑袋齐往上仰。
脚底下的地板光溜溜的,有人抬一抬脚,怕踩坏了。
唐骁没有喝止,专门等了一会儿,给足他们缓过来的时间,随后写纸条,让王轩代替传话:
“头回过来的,慌是常情。”
“往后日子长,慢慢认。”
王轩说完,唐骁又唤来高文采,对高文采说道:“整编。”
高文采上前一步,手往下一压,看向王轩这边:
“王轩,你等三十名熟手,一人带两名新卒,组成三十小队。”
“剩下的十人,随我一队,贴身护卫帝师安全。”
三十个熟手各自上前,一人认下两名新卒。
三三两两站成一小堆。
不到一炷香,客厅里的百人站成三十一小队。
整编刚毕,唐骁没让他们歇脚。
他领着百人来到库房,里头码着一排木箱。
唐骁抄起一根撬棍,对准头一只箱子的缝,往下一压。
“咔”的一声,箱盖掀开。
油纸底下,一排枪身露出来。
一个新卒把脖子伸得老长,往箱里看,惊讶道:“这。。。这是火铳?”
其他人也非常好奇,这种型号的火铳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着。
高文采捧着名册,大声道:“点到名的上前领。”
“每人,一件甲胄,一顶头盔,长短铳各一支以及弹药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