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人,一件甲胄,一顶头盔,长短铳各一支以及弹药配给。”
新卒上前,抱起防弹衣,翻来覆去,不知哪面朝外。
高文采走过去,把衣领一拎,往肩上一套。
“前胸挡片朝外。”
“是。”
领到枪的,学着高文采的样子,掂一掂,转一转,把保险来回拨两下。
“步枪弹,每人随身一百二十发,手枪弹,六十发,这些弹药,你们各自收好,至于射击,这余下的,一律归到校场,等会随我统一前往校场练习。”
“是。”
不到半个小时,靶场。
一个新卒把枪托抵在肚皮上,扳机一扣,枪托一顶,人往后仰,枪口直指天上,惊得半院子人回头。
高文采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。
“抵肩,贴腮,别瞎来。”
这些人都是李若琏他们挑选的锦衣卫中的精锐,平日在卫里摸火铳、点火绳,对枪支并不陌生。
现代枪械原理跟火铳相差不打,拉栓、瞄、击发,开上十几枪后,他们的动作就顺畅了不少。
剩下的,无非是耐着性子,把准头一枪一枪磨出来。
一人一百三十发7。62,加上一百九十发手枪子弹,足以他们熟悉手头的枪械了。
三十一支小队轮着上,枪声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。
主楼二层,靠里的那间屋,威尔逊坐在窗边,手里一杯红酒,望着靶场传来的火光。
对庄园里凭空多出的百人本就满腹疑惑,可他也清楚,自己这行当,要想活得久,就少打听雇主的事。
于是关上窗帘,老老实实躺在沙发上,喝自己的红酒。
鲁冰的珍藏,都是不多见的好酒,这个机会他岂能错过。
买单?
反正BOSS不差这点,不喝白不喝,至于房外的事,权当没发生一样。
与此同时,京城唐通军营。
唐通接了调令,当天点齐人马,拔营西行。
八千人马,行军有素,一路尘土,扬了几十里。
而山东那头,刘泽清正对着案上一只小匣子发火。
匣子里搁着一两银子。
崇祯遣来的内官前脚刚走,他后脚就摔了杯子。
“一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