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一直被崇祯揪着讲现代的事,直到半夜才睡,白天又陪崇祯骑行,两日没有好好休息了,眼皮一直往下坠。
“文采,你自去歇着。”
“帝师安置了,卑职再走。”
“不用。”
唐骁摆了摆手,转身往西跨院去了。
推开卧房的门,一股热气扑到脸上。
地龙烧得旺,一整间屋子烘得暖暖的。
屋里点着烛,四壁照得通亮。
他站在门口,环了一圈。
案、床、屏风、幔帐,都是新的,看着亮堂,又看着陌生。
“看来,往后在大明,这地方就是我的家了。”
伸了个懒腰,关上门,反手拴了门闩。
外衣脱下来,随手搭在屏风上。
打着哈欠往床边走。
床前垂着一顶织金的幔帐,他伸手一撩。
帐子挑开,瞬间愣住了。
他的床上躺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。
青丝散在枕上,身着一件素白的中衣,缩在锦被之下。
见到唐骁,那姑娘往棉被一缩,半遮着脸,有点紧张道:“帝。。。帝师,妾。。。妾身是来伺候您的。”
与高文采待了这么多天,唐骁也能听个半懂。
一瞬间,他整个人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,往后一退。
脑子里那点困意,这一刻散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