僚属们跟在后面,一个个相互看了看,谁也没吭声。
入夜后,府衙后院。
唐骁把随行的人全遣了出去,只留高文采在屋中。
不到半刻钟,徐标被一个锦衣卫引了进来。
“抚台请坐。”
唐骁提壶给他倒了半盏茶。
徐标依言坐下。
“丘茂华的事,你说说。”
徐标端茶的手一停。
这话问得直接,也没给他留台阶。
他沉默了片刻,抬起头道:“回帝师,丘茂华前些日子暗中遣人送家眷出城,下官察觉以后,疑他暗通闯贼,便将他下狱看押。”
此刻帝师突然提出,必然与丘茂华有关系。
再说丘茂华是真定知府,朝廷命官,一个巡抚说扣就扣,追究起来,这个罪他得自己领。
唐骁把茶喝了半口,嘴角一笑:“扣得好。”
“额。。。”
徐标猛地抬起头,一脸懵逼。
“丘茂华身为一府知州,不想着为大明守城,而只想着投敌,你杀了他也不足为过。”
“只是这真定城里,可不止一个丘茂华。”
徐标眼皮一跳,身子往前挪了半寸。
“帝师这话。。。还有其他内贼?”
唐骁点了点头,真定确实还有其他内贼。
来之前他就回去查过资料,真定除了丘茂华这个知府外,还有一个守将谢嘉福。
二人联合密谋,在徐标指挥守城之时,将其斩杀,开城投降。
不过,眼前他不能指名道姓,因为没有证据。
而且自己只是帝师,不能僭越。
“帝师可知道他们是说?”
唐骁摇头道:“眼下还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