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骁摇头道:“眼下还不知。”
“但我有法子,可以让他们一个一个显形。”
徐标盯着他,追问道:“帝师要用何法?”
唐骁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说道:“简单,就是这几日,我要做些荒唐事。”
“在此期间,抚台照常守城,勿要生疑,更勿阻拦。”
徐标沉默了下去。
荒唐事。
三个字说得轻,可眼下是整座真定的得失。
眼前这帝师来历不明不说,又是空降,他更是对此人一点也不了解,说要做些荒唐事,万一出了岔子。。。
徐标抬起眼,想再争一句。
可目光一抬,却被唐骁身侧高文采吸引而去。
飞鱼服,绣春刀,从三品的官身,锦衣卫指挥同知,锦衣卫二把手就这么跟个寻常护卫一样站在帝师身边?
徐标心里那杆秤,晃了晃。
他又看向案上那卷明黄圣旨。
锦衣卫指挥同知甘做护卫,天子圣旨在案头。
他沉吟了半晌,把牙一咬,起身下拜:“下官,愿听帝师调遣。”
唐骁伸手把他扶起来。
“这几日,抚台受些委屈。”
“只要能击溃贼兵,哪怕要我下官死,下官也愿意。”
徐标退了出去,走到廊下又回头望了一眼屋里的灯,才跟着锦衣卫出了院门。
高文采把门掩上。
唐骁说道:“明儿一早,你派几名身手好的去南城头,勘探一下地形,看看有哪些高地可以隐藏一两人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