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马吃痛,长嘶一声。
四蹄猛然发力。
原本已经极快的速度,又陡然拔高一截。
雪白马身在黄沙间纵跃飞驰,远远望去,宛如一道白色流光贴着大漠疾掠。
刚刚拉近的距离,又渐渐被甩开。
贾瑞看得眉头更皱。
“倒真是匹好马。”
不过他也不急。
照夜狮子驹再神俊,载着一人,终究有疲惫的时候。
而他的九阳真气却有生生不息之妙。
再加上九阴真气调和经脉、绵长内息。
真这般耗下去,他倒要看看,是那照夜狮子驹先倒,还是自己先力竭。
贾瑞脚下不停,一路踏沙追赶。
身影时而掠上沙丘,时而沿着低谷疾驰。
足下黄沙才刚被劲风卷起,人已到了数丈之外。
前方敏敏特穆尔则不断催马。
一人一骑。
竟从日头高悬,一直追到了夕阳西坠。
整整一天。
两人也不知奔出了多少里。
待天色渐渐暗下,四周地势已与先前不同。
沙丘层层叠叠。
远处尽是高低起伏的沙脊。
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被昏黄尘雾遮住,整个荒原都笼在一种说不出的沉闷里。
贾瑞忽然停下脚步。
抬头朝北方看去。
眉头一点点皱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