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脉被我封着,心脉也捏在我手里。”
她红唇轻翘。
故意伸出一根手指,在贾瑞下巴轻轻一勾。
“我想怎么拿捏你……”
“便怎么拿捏你。”
“你还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敏敏特穆尔忽觉腰间一紧。
“啊!”一声轻呼。
整个人已经被贾瑞猛的带倒。
天旋地转之间。
后背落在柔软被褥上。
而贾瑞一手扣住她腕子,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,已将她压在榻上。
二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。
敏敏特穆尔神情一慌。
显然没想到这个“功力尽失”的家伙,忽然还有这么一手。
其实贾瑞此刻真气少得可怜。
可往日淬炼留下的筋骨力量还在。
再加上敏敏特穆尔毫无防备,一时竟真被他压制住了。
贾瑞俯身看着对方。
唇角浮出一点冷笑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那我这个做‘奴隶’的……”
“今日少不得要‘以下犯上’,好生尝一尝拿捏‘主人’是个什么滋味了!”
说罢,贾瑞那手掌毫不客气的隔着那浅紫衣衫,一把覆上了对方那独属于草原儿女的饱满山峰。
“唔……”
敏敏特穆尔被贾瑞霸道的压在身下,又被他那放肆的手掌这般揉弄。
原本羞恼的脸上瞬间涌起一阵难以自控的红潮。
只觉一股莫名的溯麻从胸口瞬间蔓延至全身,骨头都软了半边。
心底深处更隐隐生出几分羞人的渴望与颤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