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毕甄便成了力挽凉州狂澜的大功臣。”
“而我们,却都是丢城失地的罪人。”
“便是靖哥哥……”
黄嫆说到这里,指尖都微微发颤。
“怕也会被扣上一个轻敌冒进、擅自出兵的罪名。”
众人听得脸色难看。
偏偏又知道,这事十有八九真可能发生。
要知道瓦剌这等草原兵马,最擅长劫掠,并不擅长占地经营。
只要能让他们在凉州大肆劫掠一番,说不定自会退去。
遭殃的只会是寻常凉州百姓。
可眼下便是看穿了,又能如何?
从午夜厮杀到清晨。
玉门关上的守军已经不足四千。
箭矢、滚木、火油,也快见底了。
而关城外的瓦剌大军仍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前面死一批。
后面便又涌上一批。
仿佛永远杀不尽一般。
忽然。
“云梯上来了!”
有人厉声大喊。
只见数架巨型云梯同时靠上西侧城墙。
数百名瓦剌精锐顶着盾牌蜂拥而上。
其中为首一名悍将身形魁梧,手持厚背战刀,跃上垛口便一刀劈出。
铛!
任安横刀去挡。
却被那巨力震得虎口崩裂,整个人倒飞出去。
那瓦剌悍将一步踏上城头,仰天狂笑。
“玉门关……”
“破了!”
话音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