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咬牙道:“靖哥哥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拼死让我回来,就是为了守住玉门关。”
“若连他最后这点心愿,我都守不住……”
“纵是活着,又有什么意思?”
鲁大为张了张嘴。
终究没能再劝。
正在这时。
城阶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。
“老白!”
“老邢!”
“我回来了!”
李大嘴满头大汗的冲上城头。
白玉堂与老邢闻声,连忙迎过去。
白玉堂急声问道:“如何?”
“毕甄发兵没有?”
“没有!”
李大嘴脸色难看至极。
张口便骂:“毕甄那老阉狗,贪生怕死,连贾大人留下的圣旨都敢推诿。”
“说什么兵马未集,粮草军械不足,若贸然出兵,中了瓦剌人的埋伏,谁都担不起这个罪责。”
“还说武威乃凉州重城,也得防着瓦剌绕道突袭,绝不能轻动!”
任安闻言,顿时破口大骂:“放他娘的屁!”
“玉门关都快守不住了,他还守什么武威!”
“等瓦剌破了关,武威还能安稳几日?”
众人俱是怒不可遏。
黄嫆望着关城外,眸色冰冷。
淡淡道:“毕甄十有八九早与瓦剌有了密约。”
“他故意让玉门关失守,让我们这些人都死在这里。”
“等瓦剌杀进凉州,烧杀抢掠一番,兵锋稍疲,有退兵之意后,他再率大军出来收拾残局。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到了那时,只要司礼监再替他在太上皇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“他毕甄便成了力挽凉州狂澜的大功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