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队瓦剌精骑开始调转方向。
也先望着南面卷起的滚滚烟尘,心中不知为何,竟隐隐生出几分不安。
……
玉门关上。
大战已经到了最惨烈的时候。
城墙各处堆满尸体,鲜血顺着砖缝流淌,将关墙染得斑驳一片。
黄嫆站在一处垛口之后,手中碧玉杖连点,将三名跃上城头的瓦剌武士尽数击落。
她黄衫染血,鬓发散乱,脸色也因内力损耗而显得苍白。
白玉堂左肩中箭。
沈炼手中雁翎刀已卷了刃。
赵怀安、邱莫言、顾少棠等人也都各自带伤。
即便有义军加入,面对瓦剌不计伤亡的攻势,玉门关仍是岌岌可危。
黄嫆环顾城头。
忽然喝道:“西侧垛口再退十步!”
任安一惊。
“黄帮主,西侧若退,瓦剌人便要登城了!”
“便让他们上来。”
黄嫆指向垛口后堆着的十余只火油坛。
“传令弓手停射,装作箭矢耗尽。”
“待他们登城百人,再以渔网锁住退路,火油焚梯!”
任安很快明白过来。
守军依令后退。
城下瓦剌人见箭势骤停,果然以为守军已经力竭,争先恐后攀上云梯。
待百余人跃过垛口,十几张浸水渔网骤然抛出,将最前方瓦剌武士缠在一起。
火油坛同时砸落。
黄嫆拿过火把一丢。
火星落下,烈焰顷刻冲天而起。
三架云梯连同上面的瓦剌军一齐被火焰吞没。
惨叫声响彻城下。
攻势终于稍缓。
李大嘴一屁股坐在尸体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