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在涿州经营商路、联络官员,俨然已成了武安侯伸进涿州的一只手。
叶启山虽只是一介商贾,却是柳如烟倚重之人。
仗着柳家与武安侯两重声势。
平日连知县见了他,也要客客气气称一声“叶老爷”。
便是知州孟臣,也肯屈尊与他兄弟相称。
同知方敏听了方才那番话。
忙陪笑道:“柳家的消息果然灵通,竟比州衙驿传还要快上几分。”
“难怪武安侯肯将涿州商事交给柳大小姐料理。大小姐这般手段能为,寻常男子也远远不及。”
叶启山面露得色。
“我家大小姐虽是女流,胸中却自有丘壑。侯爷待她,也与旁人不同。”
众官听得连连点头。
卫所指挥使袁骥却压低声音道:“叶管家,泾河东岸那几处庄子的田,可都料理妥当了?”
“珈蓝观法会只剩两日,莫要临到头再出什么岔子。”
叶启山不以为意。
“不过几十户泥腿子舍不得田地罢了,能出什么岔子?”
“澄观寺的武僧已经去过一遭。待法会之后,再由几位县尊把那些人陈年拖欠的税粮翻出来,查一查田契,自然就都成了佛田。”
他说着,目光扫过后面一名知县。
那知县忙赔笑应道:“叶老爷放心,这等小事,下官自然料理妥当。”
叶启山满意点头。
“所得田产仍照旧例分派。澄观寺、柳家、州衙、卫所,哪一处也不会少。”
“待四位活佛在法会上显了神通,信徒越发虔诚,往后再收佛田,也就不必似如今这般费事了。”
孟臣抚须笑道:“这一年,多亏四位活佛教化百姓,涿州才这般太平。”
“百姓肯献田奉佛,也是他们的造化。”
叶启山笑道: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况且这次法会不同往常。慈航静斋已答应派出一位外院行走,亲临泾河观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