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台上。
梵心望着白玉堂等人,缓缓宣了一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诸位西厂施主,今日乃珈蓝观法会,四方善男信女皆为礼佛而来。”
“诸位却带着刀兵包围佛台,不知所为何事?”
他这番话说得平和,却引得无数信徒对西厂怒目而视。
白玉堂与沈炼对望一眼。
二人同时跃离马背,凌空落上佛台。
白玉堂看向四僧。
“自然是来查澄观寺的罪。”
他声音陡然一沉。
“澄观寺假借佛牌、赈济之名诱骗乡民,事后又逼迫百姓献出田地家产。”
“若有人不从,寺中武僧便持械上门,殴伤乃至杀死村民。”
“你们又与那柳家及涿州各级官吏勾结,伪造田契、追征税粮,将强夺来的田产改作所谓佛田,再由官、商、寺三方坐地分肥。”
“短短一年,涿州不知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、流离失所。”
“这般行径,也配谈什么慈悲?”
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有人惊疑不定。
也有信徒当即出声叫骂。
“不许污蔑活佛!”
“西厂杀人如麻,才是真正的恶贼!”
宝焰踏前一步。
厉声道:“一派胡言!”
“寺中所得佛田,皆是信众自愿供奉。何曾逼迫过一人?”
净莲也冷笑道:“那些人既受过澄观寺米粮药物,事后却又反悔惜财,拒绝供养佛祖。”
“这等渎佛之徒所说的话,也能当作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