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等渎佛之徒所说的话,也能当作证据?”
妙生双手合十。
“我等施药救人、传经度世,活人无数。西厂今日无端污蔑,莫非是见不得佛门兴盛?”
佛台东侧。
知州孟臣也沉着脸站起身来。
“白大人,你口口声声说澄观寺勾结官府、侵害百姓,可有朝廷公文?可有刑部定案?”
“你西厂纵然权势煊赫,也不能仅凭几句空口白话,便污蔑满州官员!”
方敏与袁骥随即起身。
“孟大人说得不错。”
“此案既无州府审结,也无刑部批文,西厂凭什么在法会上妄加罪名?”
“我等定要联名上书,请朝廷彻查西厂今日所为!”
梵心见信徒、官员尽数出言,眸中掠过一丝得色。
面上却愈发悲悯。
“西厂恶名,天下皆知。”
“贫僧原不愿与朝廷中人相争,可尔等今日当着万千信众之面污蔑佛门,我等也不能任人泼洒污水。”
他说话间,宝焰已向台下武僧使了一个眼色。
那些武僧会意,立刻混入信徒之中,高声叫喊。
“西厂要捣毁法会!”
“他们要杀四位活佛!”
“护住活佛,不能让这些朝廷鹰犬得逞!”
周围信徒本就被梵心鼓动,此刻听人一喊,顿时群情激愤。
前排数百人开始缓缓向前挤压。
“退出法会!”
“西厂滚出去!”
“谁敢伤害活佛,我们便与他拼命!”
西厂缇骑纷纷下马,手按刀剑,气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