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街栏杆最西侧角落,坐着一男一女。
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。
身穿一袭裁剪利落的白色武士劲服,腰悬长刀。
束腰革带,身形窈窕修长。
姣好的面容上不施粉黛,眉目间自有一股英挺锐气。
脸上还微带些许风霜之色,显然不是养在深闺中的寻常女子。
一双嘴唇略显丰厚,却反为那张英气面容添了几分异样风情。
对面的男子则生得高大悍利。
乱发披肩,身上那件浪人衣衫已有多处磨损。
坐姿松散,几乎半斜在椅中。
破旧衣袍下却隐约显出一副充满爆发力的精悍身躯。
面庞粗犷野性,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冷笑。
栏杆边斜靠着一柄破布缠裹的长柄苗刀。
白衣女子望着贾瑞远去的背影,眉头微蹙。
“这个贾瑞,当真一刻也不肯安生。”
“所到之处,皆是腥风血雨。”
“这等杀性,倒比幽州边境那些后金鞑子还要凶上三分。”
对面男子捻起一粒花生米,仰头丢入口中。
“他杀性重不重,与我等何干?”
他慢悠悠的嚼了两下。
“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,我不介意替人收了他这条命。”
白衣女子神情一沉。
“师弟,不可胡言。”
“你虽天赋过人,刀法修为远胜师门诸人,可那贾瑞一刀斩杀三名入微大宗师,绝非浪得虚名之辈。”
她略停了停。
“一会儿先随我去见陆师兄。陆师兄急召咱们入京,自有要事相商。听清原委,再作计较不迟。”
男子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