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
她忍不住轻呼一声。
下一刻,只觉耳旁风声掠过。
待回过神来,二人已经越过高墙,轻轻落在园中一条僻静小径上。
智能儿惊魂未定。
见四下草木幽幽,月光透过枝叶洒落一地。
远处楼阁静默,唯有草虫在花阴深处低鸣。
“这里莫不是荣国府的大观园?我记得之前跟师父礼佛来过一两趟。”
“正是。”
贾瑞松开她,沿着小径向前走去。
“不远处有座栊翠庵,里面住着一位带发修行的师父。你先跟她住上几日,等我料理完秦钟的事,再给你安排去处。”
不多时,一座小小庵堂便出现在竹树之间。
院门已经落锁,贾瑞也懒得惊动旁人。
直接带着智能儿越墙而入,径直来到亮着灯火的禅房外。
房门虚掩。
屋内点着一盏青灯,空气里浮着淡淡竹香。
妙玉独自斜倚在一张竹榻上,手中捧着半卷佛经。
她显然不曾料到深夜还会有人前来。
云鬓只拿一根乌木簪松松挽住,月白色外衫也未扣得齐整。
领口微松,露出里面素净中衣。
两只绣鞋搁在榻下,轻薄的裙摆顺着曲起的柔美身段微微滑落。
隐约露出一截白生生、柔腻腻的纤秀玉足。
这般卸下防备的慵懒姿态,褪去了佛门槛外人的清冷骨相。
反倒将那股子揉碎了禅心的娇媚风情,勾勒得惊心动魄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头望来。
乍见贾瑞,手中佛经险些滑落。
那张清冷面容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继而又似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欢喜与羞意。
不过转眼之间,她便坐直身子,拢好衣襟,将方才那点慵懒风情尽数藏了起来。
“贾大人如今大富大贵,做了堂堂冠军侯爷,这厂卫作派倒是一点没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