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更是粗暴的撩起了她的素色罗裙。
口中冷笑道:“既然要交换,那就要伺候得尽心点。”
“珠大嫂子既然喜欢偷看人家那等野合勾当,不如就现学一番如何?”
李纨又急又羞又恼。
只是已被牢牢按在树干上,动弹不得。
她亦不敢声张。
只死死压低声音急道:“不行……这里不行,万一被人撞见……”
她心中乱成一团。
便是丈夫贾珠在时,她夫妻同房亦是循规蹈矩。
严格按照周礼行敦伦之礼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。
上次在威远伯府。
被贾瑞强迫“服侍”,已然大大突破了她心里的底线。
想不到这贾瑞竟这样不知羞耻。
要在这园子里、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,做出这等事来。
李纨扭动着身躯想要挣扎。
可她那点力气犹如蚍蜉撼树,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。
李纨挣不脱。
只得咬着牙低声道:“瑞……大爷,求你行行好,待明日我亲自到你府上再……再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蓦的被打断。
随即轻抽一口冷气,发出一声极细的“嘤”声。
死死咬住衣袖,再不能出声。
那点羞耻、惶恐与难以言说的欢愉顿时交织在一起。
心中那座供人观瞻的贞节牌坊,终于轰然倒塌。
一片淡云悄然掩住明月。
槐树下光影昏暗,只有枝叶随着夜风与地上依偎的人影轻轻摇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