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一定逼着奴婢,横竖只剩这一条命。一死了之,以死明志罢了。”
贾母见她坚持至此,知道鸳鸯是个烈性子。
再逼下去只怕真要出人命。便沉着脸摆了摆手。
向边上仆妇道:“先把她带到后罩房去关着。”
“拣两个妥当人看着,不许她乱走,也别由着她胡来。旁的事,过后再说。”
……
贾赦院内。
邢夫人才将事情说完。
贾赦顿时脸色阴沉,猛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不识抬举的贱婢!”
“一个家生丫头,也敢这样拿乔。”
他如今刚刚官居正三品的神机营统领,正是意气风发、不可一世的时候。
对那荣国府那象征最高权柄的荣禧堂,更是志在必得。
不过是开口讨要个丫鬟,居然被般这当众落了面子。
这口恶气他如何能咽得下?
正要再发作,贴身小厮匆匆进来。
“大老爷,忠顺王府的长史来了,说王爷请您即刻过去一叙。”
贾赦神色一顿。
当即起身,命人取衣裳更换。
他一面理着袖口。
一面对邢夫人冷笑道:“自古嫦娥爱少年,她无非是嫌我老了。”
“偏又不肯跟宝玉,想来还打算出府去,聘作正头夫妻。”
说着,将腰带重重一扣。
“果真有这等痴心妄想,你便替我传话。”
“叫她趁早歇了这个心。凭她嫁到谁家,也难出我的手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