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道:“西厂,贾瑞。”
“你便是北斋?”
北斋蹙了蹙眉,眼底有些疑惑。
“我不曾认得你,至于暗哨什么的,我这里更没有。”
她将盒子抱在臂弯里。
又道:“你若是来求画的,近日没有新作,改日再来罢。”
说罢便转身进院,将门掩上。
贾瑞倒微微一怔。
他沿着锦香班取脂粉之人的行踪寻来,方才已将藏在林间的三道暗卫一并除掉。
现身问话,来者不善。
眼前这女子却像全然不知,竟将他当作个纠缠求画的闲人打发。
看那神情,又不似装出来的。
贾瑞目光微沉,身形一晃,已越过院墙。
北斋才将屋门合上,门扇便被从外推开。
一进屋,一股淡淡的松烟墨香与檀香构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屋内陈设极简,却极为雅致。
壁上挂着幅几未装裱的水墨山水,案头摆着方古砚和错落有致的毛笔。
角落里的净瓶中还插着一枝带着晨露的山菊。
处处透着一个独居女画师的清雅孤洁。
北斋听见动静,转身看见贾瑞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你这人,怎的这般无礼?”
“我已经说了,没有画可送,你还闯进来做什么?”
贾瑞反手合上门。
冷然道:“本官不是来求画的。”
北斋放下盒子,要过去开门。
贾瑞一把攥住她胸前衣襟,将那轻盈的身子微提了起来。
连那隐藏在布衣下方的一双山峦都被勒起了丰隆高挺的轮廓。
与北斋那清雅的气质一衬,颇有些意外的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