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年轻人满眼哀求的望着自己,倒微微一怔。
他并不认得秦钟这位宁国府的亲戚小辈。
只觉这张俊俏的脸似在哪里见过,一时却又想不起来。
再见秦钟放着旁人不看,偏只眼巴巴的望着自己。
心里却是转过一个念头。
莫不是这兔儿相公竟看中了自己?
他虽不大好这一道,但被这样俊俏的人物求到跟前。
却也不免有几分受用,连腰背都不觉挺了挺。
果然,人还是须得有权。
如今自己掌了神机营,气派自与从前不同。
便是这般俊俏的兔儿相公,也知道谁是个有倚靠的,巴巴的往自己这里求来了。
如此一想,贾赦越发自得。
将手里的果子放下,慢慢捋了捋胡须。
略一迟疑,便含笑开了口。
“阿统领,何必急在这一时?”
阿鲁花转过脸。
贾赦将手里的果核丢进小碟。
慢条斯理道:“听说这别院是那位王爷的产业。这孩子既是新来的,又生得这般齐整,兴许另有用处。”
“万一哪日王爷想起来,要叫过去见见,底下却回说折在你手里,岂不扫兴?”
他笑了笑。
“王爷自然宽宏,不会为个陪客的人计较。只是为了这一点乐子,叫王爷心里不自在,终究不大值当。”
柳芳听得奇怪,瞥了贾赦一眼。
这老儿向来只顾自己快活,何时也肯替旁人周全起来?
莫非竟也看中了这个?
阿鲁花却已站起身。
“贾统领多虑了。我来这里也不是一回两回,何曾听王爷说过什么?”
说着便绕过桌角,伸手去抓秦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