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到了自己失势的时候。
这位同族长辈只怕落井下石,比谁都快。
只是此人究竟藏着多少底牌,眼下还看不分明。
不如先应着,日后各凭手段便是。
贾瑞缓缓道:“好。”
“有机会,我可以将柳芳弄下来,推你一把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贾赦闻言眼中顿时一亮。
有贾敬在玄真观谋划,他自有退路。
如今再同西厂搭上一条线,也没什么坏处。
况且西厂背后是万贵妃与当今天子。
从朝堂法理与正统上来说,倒比太上皇一系更占着大义名分。
他忙道: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瑞哥儿你尽管说,便是要银子,我……我也去凑了来给你。”
贾瑞淡淡道:“我不要银子。”
“只一件事,老太太身边的鸳鸯,你须放手,替我将人讨出来。”
鸳鸯毕竟是荣国府的家生子,又是贾母须臾的贴身大丫鬟。
一应身契均在贾母手里握着。
他直接去讨要、赎买,那贾母若执意不给。
一时倒也不好明抢,将事情弄的满城风雨。
贾赦既自己送上门来谈条件,正好让他去料理这些内宅麻烦。
贾赦听了贾瑞的要求后,脸上的笑意登时僵住。
“那怎么成!”
他连连摇头道:“旁的好商量,鸳鸯却不成。那是我早看中的人。”
“再说,你那冠军侯府里难道还缺美人不成?何苦连她也惦记着?”
说到这里,贾赦忽然狐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