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瞧着他的神色,忽然往前凑了凑。
“不如咱们做笔买卖。”
贾瑞皱眉:“什么买卖?”
贾赦伸指在证词上点了点。
“这字,我可以签。”
“甚至……往后你们西厂若占了上风,我还可以亲自出面,替你指证忠顺亲王。”
“方才柳芳虽也画了押,你当他真肯出来作证?”
“只是有句话,我也得先说在前头。”
贾赦话锋一转,眼中透出几分狡黠。
“若是你们落了下风,可别指望我替你顶着。”
“我不但不会出头,还要说,这份证词是你们逼着我签的。”
贾瑞眉梢微动。
这老东西倒把趋利避害说得明明白白,连遮掩也省了。
当即不动声的问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贾赦嘿嘿一笑。
“我才接掌了神机营,往后总还想再往上走走。到合适的时候,你西厂替我使一把力。”
他朝柳芳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“若能把柳芳那个位子腾出来,自然更好。”
贾瑞重新打量了贾赦一眼。
这份胃口,可不像一个整日躲在房里吃酒玩女人的昏聩大老爷。
神机营的位子尚未坐热,竟已惦记上整个京营。
贾赦见他不答。
又笑道:“我好歹是你的族中长辈。你扶我一把,于贾家也有好处。将来京营兵权若在我手里,难道你便一点用处也没有?”
贾瑞心下冷哼。
这贾赦外表昏聩,内里藏奸。
真到了自己失势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