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重劲力各不相同,偏又前后相接,叫人无从一刀斩尽。
苗刀嗡的一震。
武松亦觉刀气顺着拳劲逆切而来,锋锐逼人。
忙沉肘收拳,将余劲压住。
砰!
两股劲力在二人身前偏右处撞散,卷起一地尘土。
丁修退了半步,靴底在砖上擦出一道白痕。
武松脚跟一沉,也将身形稳住。
这一招,竟是谁也没占着便宜。
巧姐儿被那声响惊得浑身一颤,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凤姐看得眼前发黑,两条腿险些撑不住,死死攥着平儿的手。
“别打了……仔细我的孩子!”
武松没有再进。
他看了看丁修手里的长柄苗刀,心中也有几分佩服。
这人单手提刀,又须顾着孩子。
竟能接住自己这七伤拳,着实不凡。
丁修却将方才那副懒散神气收去了几分。
自己的断脉分云,最善断人劲力。
谁知眼前这汉子的拳劲如此古怪。
一重破了,还有一重。
倒似拆不开、斩不尽一般。
他将刀往肩膀上一扛,吐掉嘴里的稻草。
看着武松道:“你方才那一拳,为何不使出十成的用力?”
武松目光落在巧姐儿身上。
“你不也收着刀劲,怕震伤了那女娃儿?”
他抬起头。
沉声道:“我看你也是条好汉,把孩子放下。你我痛痛快快打一场。”
丁修将苗刀斜垂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