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片刻。
北斋从袖中取出帕子,俯下身,轻轻替贾瑞拭去额角的汗。
帕子才碰到额头,贾瑞体内两股真气恰好相激。
护体气劲陡然一震。
北斋只觉腕间一麻,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迎面涌来,身子顿时向后仰去。
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。
“啊!”
贾瑞霍然睁眼。
气劲顷刻收敛,伸手扣住北斋的手腕。
向前一带,已将人稳稳拉住。
北斋惊魂未定。
另一只手扶着椅背,半晌才喘过气来。
贾瑞见状蹙眉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北斋本已吓得不轻,又听他这样责问。
眼中不由添了几分委屈。
“我还能做什么?不过见你出了汗……”
她将帕子往他面前一送。
“好心替你擦一擦,倒险些叫你摔出去。”
贾瑞看了看她发白的指尖,松开些力道。
“我运功时,莫贸然近身。”
顿了顿。
又问:“伤着没有?”
北斋摇了摇头,惊色未退。
连平日那点清冷持重都顾不得了,只低头捂着胸口气喘。
贾瑞这时才有空上下仔细打量这名女画师。
方才打斗时,那石缸里的半缸清水尽数泼在这北斋身上。
此时衣裳未干,淡青布衫湿湿的贴在身上。
宽松的袍子一塌,将她原本深藏不露的曼妙身段勾勒的纤毫毕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