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你才从荣府出来,这两日也受了些苦,正该好生歇歇。这些针线,留着往后慢慢看也不迟。”
鸳鸯抿嘴笑了笑。
“往日在老太太跟前忙惯了,忽然闲下来,反不知手该往哪里放。”
她将扇套叠好。
轻声道:“说来倒好笑,在柴房里的那两日,竟是我这些年最清闲的时候。”
贾瑞听得眉头一皱。
“我正要问你。那时候怎么不告诉她们,我已答应接你出来?她们知道了,多少也该有些顾忌。”
鸳鸯垂下眼,将扇套上的穗子理直。
“那会子,人人都逼着问我,是不是私下同谁有了情分。”
“我若说出大爷来,她们岂不越发有话讲?回头传到外面,又成了大爷勾引本家的丫鬟,逼着老太太放人。”
她停了一停。
“我受两日委屈,倒没什么,何苦再连累大爷的名声。”
贾瑞望了她片刻,伸手将她揽近了些。
“你倒替我想得周全。”
说着,见她唇上薄薄点了一层胭脂,颜色温润。
便又笑道:“这胭脂倒好,让爷尝一口。”
鸳鸯耳根顿时红了。
当初被贾瑞按在门板上强吻的情景又浮上心头。
沉吟片刻,咬了咬唇。
抬起头,主动向贾瑞吻了过去。
唇齿相依,口舌生津。
约过了良久,才气息微喘的分开。
鸳鸯已低下头去,脸上红晕愈深。
“奴婢从前真是傻……早些随了大爷来,也不至于白受那些气。”
贾瑞手掌顺着她那纤腰缓缓滑落,覆在那丰隆的丘臀上。
只轻轻托住,慢慢揉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