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!”
他抚着琴边,面露喜色。
“这一节,老朽反复改过许多回,始终不甚妥帖。贾大人一听,竟便说中了症结。”
“此曲尚未谱成,也未取名。今日能遇着知音,实是幸事。”
说罢,将膝前古琴捧起。
“贾大人若不嫌弃,还请指点老朽一二。”
贾瑞摇了摇头。
“琴律我只粗懂些许。方才说的,不过是运劲行气,与弹琴不是一回事。”
曲遥哪里肯放过。
“音律姑且不论。只请贾大人将那几处运劲转折,在琴上试给老朽听听,便已受益匪浅。”
贾瑞沉吟片刻,终于接过古琴。
“也罢。我试着替你补一补这段行气之法,至于弹得好不好,你莫笑便是。”
曲遥忙向旁边让了让。
贾瑞盘膝坐下,将七弦古琴横放膝上。
河面上的松鹤道人见二人竟旁若无人的论起琴来,气得胡须直抖。
“原来你就是那西厂魔头贾瑞,难不成也与日月魔教勾结在了一处?”
贾瑞没有理会他。
只垂首看着琴弦,手指在弦上拨了两下,。
声音一重一轻,并不如何悦耳。
口中淡淡道:“我今日有事,不欲同你们纠缠。”
“若再不滚,便都留在这河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