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以指拨弦,连杀三人。
岸上的惊呼声尚未落下,又添了几声倒抽凉气的声响。
定休师太此时刚踏上乌篷船舷。
她不敢再攻,长剑急旋。
剑光层层叠叠,护住周身。
恒山剑法最擅守御。
此刻被她催到极处,竟似在身前织起了一片银幕。
贾瑞无名指按弦,轻轻一送。
这一声极低。
定休师太手中长剑却忽然剧烈震颤。
绵柔琴劲透过剑身,沿着手臂直入心脉。
那片银光骤然停住。
身上不见伤口,嘴角却缓缓溢出一线血迹。
膝头一软,也掉落下河。
鲁登平早已看得魂飞魄散。
他方才借着船帮掠向贾瑞侧后,此刻哪里还敢递剑。
足尖在篷边一点,便向自己的小舟倒纵回去。
两丈水面,转瞬掠过。
眼见舟头就在脚下,他心中才生出一线侥幸。
贾瑞拇指已拂过琴弦。
第五声琴音厚重如鼓。
鲁登平刚刚转身,后脑便似挨了一记无形重锤,颈骨随之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双脚未能站稳,整个人向前扑倒。
长剑从手中滑出,沿着舟板一直滑入河中。
船夫伸手去扶,却见他双目圆睁,早已没了气息。
左挺原本落后半个身位。
眼见五人顷刻毙命,早已将攻出的长剑撤回。
此时他脚下无处借力,只能横剑护住胸腹。
左手托住剑尖,拼命运气抵挡。
贾瑞指下琴弦轻轻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