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指下琴弦轻轻一颤。
喀!
左挺掌中长剑应声折断。
他还没来得及松手,那半截断刃便被弦气卷得倒转,斜斜压入肋下。
身形顿时僵住。
左挺低头看了一眼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。
握着剑柄的手却已缓缓松开。
随即扑通一声,坠入河中。
“左太保!”
喊声穿过河面,再无人应答。
前后不过数息,六道剑光已散得干干净净。
贾瑞始终不曾起身。
曲遥坐在一旁,目光却越来越亮。
同样借琴行气。
贾瑞指下却或凝如针,或薄如刃,或重如掌力。
随着来人的剑势随手变化,竟没有一道落空。
竹帘后,也传来一声极轻的惊咦。
嵩山那条小舟上,史登达已看得浑身发冷。
他望着水中浮沉的左挺,又看了看倒在舟头的沙天翁,忽然一把抓住船夫。
“快走!”
“还愣着做什么!”
船夫被他扯得险些跌倒,忙挣开衣袖,拼命摇桨。
小舟一转,便向岸边退去。
史登达连看也不敢再看贾瑞,挣扎着伏进低矮的船舱。
恨不能将整个人都藏在舱板后头。
“快些!再快些!”
贾瑞抬了抬眼。
琴弦在他指下略停,随即又是一声轻响。
一缕弦气贴着河面追去,水上随之裂开一道笔直的细痕。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