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同时一撮,两弦并响,声如裂帛。
一道凌厉无匹的真气破空而出。
自七点寒星正中那一线空隙穿过,剑幕应声而裂。
“噗!”
天门道人左胸鲜血迸溅,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。
越过数丈水面,重重摔回大船甲板。
踉踉跄跄连退了好几步,险些一跤栽倒。
那柄阔剑虽还握在手里,剑刃上却已崩出一道缺口。
“师父!”
几名泰山弟子抢上前去搀扶。
天门道人一把推开众人。
喉头一甜,一口血喷在甲板上。
他看也不看,嗤啦撕下半幅道袍,往胸前胡乱一裹。
阔剑重重拄地,竟还要再上。
岸上的喝彩声,断在了半截。
泰山掌门,一套泰山剑法使得淋漓尽致。
到头来,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着。
那贾瑞自始至终,连坐姿都不曾换过。
两艘大船上一时鸦雀无声。
丁勉脸色阴沉。
定逸师太紧攥剑柄。
莫大先生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。
岳不群却只眯着眼,盯着贾瑞按在弦上的那几根手指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那只空舟没了人压着,在水里晃了两晃,终于翻了个底朝天。
成不言扒着船舷,心疼的直咂嘴。
“咱们的船……”
成不语道:“方才就不是咱们的了。”
“那是谁的?”
“河的。”
……